Starbucks 音樂

四月 11, 2008

地下鄉愁藍調的這篇文章寫的很好, 討論 Starbucks 咖啡廳裡放的音樂.

以下可以說是補充我前一陣子討論的獨立廠商. 像是 Starbucks 如此主流的企業來說, 他放的音樂可以說是令人驚訝得好. 不是說 Starbucks 放得都是好音樂, 而是他選的音樂是精心設計過的, 是不太干擾人的背景音樂, 但要是你聽一下, 又會發現品質有一定的水準, 不是沒有內容的 mall 音樂. 我的論文大半都是在 Miles Davis 的 In a silent way 的陪伴之下寫出來的. 有一天 Starbucks 居然放了一首 Bill Frisell 的曲子 (Bill Frisell 的吉他音色很容易辨認), 我立刻就知道 Bill Frisell 出新專輯了, 當天就去買.

我常常不敢跟我的同學說我是去 Starbucks 裡工作的, 他們看不起 Starbucks, 一定要去獨立咖啡廳. 他們推薦的獨立咖啡廳我也去過好幾次, 每次都很不愉快, 因為有時他們在放重金屬或是龐克, 讓我無法工作. 我支持連鎖企業, 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一致性. 不論我什麼時後去 Starbucks, 不論是哪一家, 我都知道音樂不會太差, 而且不會太煩人, 讓我可以安心的工作. 去獨立咖啡廳就完全得靠運氣了.

想經營咖啡店的人請參考一下: 我對你的品味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只想寫論文. 請不要把店內的音樂當作是你個人的電台.

有人說, Starbucks 的制式音樂等於是操縱大眾的音樂品味, 因該要抗拒, 要支持有特色的獨立店. 我反對這個說法. 我一點都不在乎被 Starbucks 操縱. 那只不過是咖啡店, 有什麼了不起. 只有沒自信的偏執狂才會一天到晚擔心被大企業操縱.

PS: 有沒有人知道 Starbucks 為甚麼叫 Starbucks? 我知道有人說那是來自白鯨記, 不過白鯨記裡的角色是叫 Starbuck, 不是 Starbucks. 星際大爭霸 (Battlestar Galactica) 裡的角色才是叫 Starbuck. 順便一題, 我本來很喜歡 Battlestar Galactica 裡的 Starbuck (Kara Thrace), 不過後來編劇把她的個性搞砸了. 我真懷念那個抽雪茄, 一天到晚跟人打架鬧事的 Starbuck.

PPS: 有沒有人記得 X-Files 裡的 Scully, 她小時候的外號也是叫 Starbuck (有 wikipedia 為證). 結論: 白鯨記不知怎麼地, 影響了很多寫科幻片劇本的人.

論文口試趣事

四月 10, 2008

我的博士論文口試, 因為自嘲研究的結果很奇怪, 引用了一小段 John Lennon 的歌詞. 幾天後, 相當嬉皮的教授 Gary 來跟我打招呼:

Gary: 恭喜你得到博士學位了.

我: 謝謝.

Gary: 聽說你引用了一段 Lennon. 那我可不贊成. 我的研究生要是引用 Lennon, 我一定會要求他們也引用 Marx 才行. [1]

我:我對 Marx 不熟. 我應該引用他講的那一句話呢?

Gary: 例如說: I don’t want to be in a club that would have me as a member. [2]

我: 你是說 PhD 俱樂部嗎? [3]


註解 1: 這個諧音我以前已經寫過了. 這裡的 Marx 指的不是馬克斯, 而是諧星 Groucho Marx. Lenin (列寧) 之於 Marx (馬克斯), 正如 John Lennon 之於 Groucho Marx. 不是我自誇, 外國學生很少能聽懂這麼高深的笑話的.

註解 2: “我不願加入會讓我成為會員的俱樂部.” 因為出現於電影 Annie Hall 的片頭而出名. 其實是 Groucho Marx 的名言, 不是 Woody Allen 的名言.

註解 3: 我的回答暗示: 我才不屑加入你們的博士俱樂部. 嘿…不是我自誇, 這可是有電視影集水準的妙答喔.


我的系上有一個有趣的傳統. 我們研究生的 qualification 是要發表公開研講的. 某個上古時代的學長設立了一個獎金. 每年的 qualification 演講, 研究生回答教授的問題, 答的最妙的, 可以得到 5 元美金的獎勵. 這個獎金不是隨便給的, 每年都有資深學長組成的委員會, 派人參加這些演講, 寫下研究生答辯的佳句. 事後委員會會投票選出得獎人.

因為這個學長只留了 5 美金當作基金, 每年的獎金得主不能把這 5 美金花掉, 因為一年後他還得把錢轉送給下一年的得主.


系上有一個有名的老教授, 每次 qualification 答辯都會出席. 每年都會發生同樣的事: 他的手機一定會響, 打斷正在答辯的學生. 因為他的聲望很高, 沒有人敢跟他說這是很不禮貌的.

每次答辯會結束, 沒有參加的人第一個問的問題不是今年的學生表現如何, 而是 X 教授的手機有沒有響?

我們研究生一直想辦法弄到他的手機號碼, 故意在答辯會上打電話給他. 據我所知沒有研究生達成這個任務.

據說有一個很大膽的研究生, 講到一半, 突然停下來, 說: 也許我應該停下來一下, 讓 X 教授可以接電話.


這個老教授脾氣古怪. 例如他不回答人家跟他打招呼. 他完完全全把一二年級的研究生當作不存在一樣. 我跟另外兩個同學是唯一有殊榮, 在一年級就引起他老人家住意的人. 我們那時修了一門動物行為學的課, 在研究室學猴子叫, 有一點得意忘形, 越叫越大聲. 這時 X 教授突然出現, 瞪了我們一眼, 然後就消失了.

後來我修了他的一門課後, 他就變得很和善, 每次看到我都會跟我微笑致意.


系上的另一個傳說: 有一個研究生的精神狀況不佳, 大家擔心他答辯的時候會失控, 抽出槍來射殺指導教授. 系上要求警察局派便衣刑警來保護大家. 當然這是秘密, 只有教授知道. 當天很學生看到便衣刑警還過去跟他聊天: 你是什麼系的? 怎麼沒看過你? 你是做哪方面研究的?

政治笑話

四月 10, 2008

出自 Woody Allen 的電影 Annie Hall:

我曾經有一個女友, 在總統辦公室工作. 那真的有點諷刺, 因為我想對她做的事, 正好就是總統對國家做的事.

分析: Woody Allen 真的是太厲害了. 這是個一語雙關的笑話 (fuck 有兩個意義), 不過跟一般的一語雙關笑話不一樣的地方, 就是他的關鍵字沒有講出來, 要觀眾自幾推敲.

美國人學中文

四月 10, 2008

有一次有個外國人跟我論證中文永遠不可能成為世界化的語言, 因為中文 “不必要的難”. 我的回答是 “看起來語言的複雜度並沒有很明顯的差別. 中文的發音也許比較困難 (美國人似乎很難學會 tone), 不過文法容易的多. 而且沒有拼音的問題, 也許整體算來, 學中文比學別的語言容易.”

我總覺得西方的語言才是沒有必要的難, 因為它們有 1. verb conjugation (時態變化?) 與 2. agreement. 我英文講了這麼久, 這兩個地方還是常常出錯.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中文沒有這兩個特色, 但有同等的表達能力. 這證明了 (1) 與 (2) 都是不必要的. 為甚麼有些文明發展出了如此複雜但又是不必要的文法? 我至今還沒有得到一個好答案. 我問過一個語言學家, 他說 “語言一般來言很不精簡, 同樣的訊息 (如時態) 會用不同的方法表示在文法裡. 這種 redundancy 是很自然的.” 這個答案我相信有點道理, 不過不是完全有道理. 感覺上這個答案完全是由西方語言的文法而推導出來的. 中文文法的 redundancy 在哪裡? 好像沒有. 而且西方語言除了時態外, 還有 gender 的 agreement. 這就更奇怪了. 為甚麼講話要特別標示主詞的性別? 大部分的事物沒有性別, 有些語言 (如拉丁語系的語言) 還要任意的指定性別給非生物的東西. 這也是難以理解的. 不知道語言學家有沒有特別研究 “為甚麼語言的複雜性常常是不必要的”. 我對這個問題特別有興趣.

每次我碰到在學中文的外國人, 我都會問他: 中文沒有 verb conjugation 與 agreement, 這對你們來說是很容易還是很難? 我本來猜也許他們會覺得很難, 因為也許他們很直覺的期待語言有這方面的 redundancy, 一旦沒有, 就無法適應. 不過他們的回答都是: 很容易. 我昨天認識了一個系上的新學生, 他去年還在師大學中文. 他說他也很驚訝, 沒有時態變化, 居然也能講所有他想講的話.

笑話一則

四月 4, 2008

今天晚上跟好久不見的 JR 共進晚餐. 我們在討論 marmoset monkey (一種很小型的猴子).

我: Marmoset monkey 的腦子非常的小, 不過有跟其他猴子一樣的複雜度…
JR: 那他們聰明嗎?
我: 當然, 他們是靈長類動物.
JR: 我的學生也都是靈長類動物, 不過我不會說他們聰明…

大峽谷之旅的路上, 我們在一個叫做 Badass BBQ 的地方吃午餐. 看名字就知道這不是什麼上流人士會光顧的地方. 入口有一個警告標語寫著: 小心! 服務生會咬人!

David 發現牆上有一張小紙片, 很神秘的寫著 E Clampus Vitus. 一般人可能完全不會注意到這麼小的事, 不過敏感的 David 要我把這個字寫下來, 以便回家研究. 也許是因為在這麼鄉下的地方, 看到類似拉丁文的字句令人有點意外. David 說也許這是什麼秘密組織.

回家一查, 果然 E Clampus Vitus 是一個秘密組織 (或者說是一個嘲諷秘密組織的玩笑), 跟早期西部拓荒的歷史有關. 詳情請看這裡. 他們的 motto 還滿酷的: Credo Quia Absurdum (我相信, 因為他是荒謬的). 據說 E Clampus Vitus 是奉一個中國皇帝的命令成立的.

我正在研究要如何成為會員.

你知道世界的中心點在哪嗎? 世界的中心是加州的一個小鎮, 叫做 Felicity. Felicity 位於加州與亞利桑那周的邊界, 往西開車 2 分鐘就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我在 Felicity 郵局聽到的對話:

小孩: 為甚麼這裡是世界的中心?
老太太: 因為這裡真的是官方認定的世界中心.
小孩: 我不懂. 世界真的真的有中心嗎? 不是到處都是世界的中心嗎?
老太太: 是啊.
小孩: 那別的城市, 難道不也是世界的中心嗎?
老太太: 是啊…. 不管你在哪, 都可以說是世界的中心. 不過只有這裡是官方認定的世界中心.

那個老太太就是 Felicity. 這個小鎮就是以她命名的. Felicity 是個中國移民的後裔, 她很驕傲的說 Felicity 是美國唯一以中國女人命名的城市 (雖然她跟我說她其實從小是在美國長大, 不會講中文). Felicity 於 1986 年正式成為加州的一個市鎮的時候, 只有兩個居名, Felicity 跟她丈夫 Jacques. 第一次市民選舉, Jacques 以兩票高票當選市長. 市長是個走路都有點走不穩的老人, 他吃完午餐後也出現在郵局 (同時也是禮品店), 用很濃重的法國口音跟大家打招呼問好. 他穿著很正式的西裝跟閃亮的皮鞋 (沙漠裡閃亮的皮鞋是很少見的), 很有市長的氣派.

Jacques 跟 Felicity 簡單的說就是沙漠裡的瘋子. 美國靠近沙漠的城鎮充滿了這些浪漫但又古怪的人. Jacques 買下了一大塊沙漠, 不知道該怎麼辦. 最後他決定跟政府申請認定, 把沙漠中的一點定為世界的中心. 當然加州政府跟那個郵局裡的小孩一樣, 問他為甚麼這裡是世界的中心. 他說那是因為有一個兒童故事說這裡是世界的中心. 他說, 兒童故事說什麼就是什麼, 是不能質疑的. 例如, 為甚麼小紅帽穿的是紅斗篷, 不是藍斗篷? 那是因為故事就是那麼說. 有關 Felicity 的童話故事是 Jacques 自己寫的, 主角是一個叫做 Coe 的龍. 這個童書郵局裡一本賣八塊美金, 插畫的品質拙劣, 令我難以掏出皮夾.

世界的中心點位於郵局旁邊的一個金字塔型的建築, 只要花兩塊錢, 就可以走進去, 站在一個寫著 “世界中心點” 的銅牌上許個願. 許完願後 Felicity 會很正式的發給你一張證書. 金字塔旁邊有一個小餐廳, 裡面幾個高速公路巡邏警察在吃午餐.

Felicity 還有一個人造山丘, 上面有一個小教堂, 儘管市長與夫人似乎都不是信教的人. 山丘下樹立了許多多塊花崗岩, 上面跟百科全書一樣雕刻了文字與圖案, 紀錄人類的歷史, 內容包羅萬象. 市長說這是為了保留 “人類歷史的回憶”. 他說這些花崗岩的設計, 是可以讓人類的歷史保留四千年.

我無法理解為甚麼有人花這麼大的心力與財力, 做如此荒謬的事. 也許他們是某種外星人宗教的信徒. Felicity 還有一些古怪的事, 有興趣的人可以在網路上查相關資料.

補充: Felicity 的市長花錢製作了一個短片, 介紹他獨到的 vision.


我在離開美國之前, 決定跟好友 David 來一個三天的 road trip, 從加州開車到大峽谷. 去過大峽谷的人很多, 我就不多嘴了. 唯一值得提的事: 三四月去大峽谷有一個缺點, 那就是雪還沒有完全融化, 半溶的雪跟泥巴與騾子大便混在一起, 會形成一種綠色的泥漿, 不但噁心, 而且很滑, 一不小心就會摔跤! 結果我就不多加描述了.

美國那麼大, 我們開過去就要 8 個多小時, 其中大多數的時間都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好在沙漠裡的怪人很多, 有很多值得一探的奇人奇事. Road Side America 網站有很詳細的資料庫, 可以查詢. 我跟 David 計畫拜訪好幾個這種路邊景點, 不過後來因為時間的限制, 只有去 felicity. 很可惜沒有機會去參觀 Arcosanti. 這個被稱為是 “都市規劃實驗室” 的地方, 是一個計畫中的未來城市, 不過從 70 年代蓋到現在, 還沒有完工.

此外一個叫做 Dateland (棗子地) 的小鎮出產棗子, 到處都是棗子樹, 商店裡賣各種用棗子做的東西. 我點了一杯用棗子調味的奶昔, 滿不錯的.

我們還拜訪了旅遊景點 Sedona, Sedona 以壯觀的山壁聞名, 不過十年來它變成了美國 new age 的大本營. 有很多賣水晶的店, 還有專門幫你找尋 “能量漩渦” (vortex) 的人. Penn & Teller 的電視影集 Bullshit! 有嘲笑過這些人.

Flagstaff 是離大峽谷大約 1 小時車程的小城, 非常的漂亮, 又有豐富的夜深活, 很值得在那裡的青年旅館過夜. 我們晚上出去吃晚飯的時候碰到一個想賣給我們古柯鹼的小鬼. 我們說不買, 他居然使用激將法, 說我們膽小不敢試… 其實滿好笑的.


沙漠裡開車, 除了聊天以外, 就只能聽音樂了. David 本來就因為我的介紹, 聽過一些豬頭皮 (我是神經病). 現在他又喜歡糯米團了. 他要我解釋歌詞給他聽. 我發現 “眼睛膏到剌霸” 一詞很難解釋.

佛教新解

三月 31, 2008

This American Life 是一個在美國很受歡迎的電台節目. 我聽了一集, 主題是男性激素 (testosterone). 第一個受訪問的人, 大概是因為有什麼疾病 (節目沒有多加解釋), 他的身體突然無法製造男性激素. 你可以由這裡聽他描述他的體驗. 仔細聽喔. 他的經驗幾乎跟佛教所謂的成佛沒有兩樣. 他說他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慾望, 完全是活在當下, 而且所有的事物感覺上都是 “客觀的美”.

這就給我一個靈感了. 也許這就是佛教的起源. 也許佛祖所謂的得道, 其實是一種生理現象……嘿….

第二個訪問也很有趣. 受訪者是一個因為想要變性, 大量注射男性激素的女性. 因為注射男性激素, 他說他突然對物理非常有興趣!! 哈哈哈. 還有就是他變得非常的 horny, 看到什麼東西都會興奮. 有一天他走在路上看到一台紅色跑車, 就開始想跟那台車做愛.

英文笑話

三月 31, 2008

我跟好友 david 討論美國人的幽默感. 我說美國人對 “諧音” 特別有興趣. 而且好像是越牽強的諧音, 就越好笑. 中文感覺上好像沒有太多跟諧音有關的笑話.

他馬上就跟我講一個很牽強的諧音笑話:

A: 我認識一個 coward unorthodox dragon (膽小而且又不守教規的龍)
B: 什麼意思?
A: 因為他 only pray on week nights.

only pray on week nights 有兩個解釋:
1. 只在工作日晚上 (week nights) 禱告 (pray), 週末不禱告, 所以說他不守教規
2. 只獵殺 (prey) 很瘦弱的武士 (weak knights), 所以很膽小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喔. David 說有一個晚上他在酒巴喝酒, 後來跟幾個醉漢比賽講笑話. 這個笑話是當晚的冠軍.

校園禱告網絡

三月 28, 2008

wordpress 的 Fastest Growing blogs, 校園禱告網絡最近常常上榜.

有沒有人跟我一樣, 覺得那真是恐怖的網站. “神正在興起一個聖潔的世代、一個聖潔的軍隊,他們要靠著神的大能得著整個台灣”?? WTF? 是不是看太多奇幻文學了.

我希望校園禱告網絡之所以這麼受歡迎, 是因為大家都是去看笑話的.

精彩片段:

* “們在新郎耶穌面前,重新看見我們身為祂新娘的身份” (新郎耶穌???)

* “過去幾年裡,越來越多教會將青年學生與社會青年放在一起牧養” (放在一起牧養?????)

* “他舉自己六歲姪女為例,她只是簡單的向人說「耶穌愛你」四個字,或是寒假作業上提到「最想去的地方是天堂”

* “願主帶領我們反敗為勝,讓教會與整個國家進入亞伯拉罕的祝福之中。”

Bush’s War

三月 28, 2008

PBS 長達五小時的紀錄片, 解釋伊拉克戰爭的始末, 全片可以線上免費收看.

白宮的腐敗與無能, 令人難以想信. 我保證你每過五分鐘就會用手拍額頭, 大喊: 他們是白痴啊!

要是這個世界真的有正義的話, 布希, 錢尼, Rumsefeld, Wolfowitz 跟 Rice 這幾個人都該受國際法庭戰犯罪的審判. 很不幸的他們都會全身而退.

語言的演化

三月 24, 2008

前一陣子提到的 blog (The Dawn of Babel) 有一篇新文章, 總結了作者對於剛剛落幕的語言演化會議 Evolang 2008 的感想. 這篇文章寫的很淺顯, 稍微有語言學知識的人應該讀一讀. 有很多有趣的地方.

作者最重要的結論就是從演化的觀點來說, Chomsky/Pinker 的語言學理論幾乎可以確定是錯的 (雖然我沒有看懂作者的邏輯). 我讀到這裡簡直是快要瘋掉了. 搞什麼, 他們還在討論 Chomsky 的語言學? 我的老天. 難怪這們學問沒有進步. Chomsky 語言學之於語言, 就像是超絃理論之於物理, 都是 not even wrong 的學問.

有關語言的演化, 最有趣的研究方向我覺得是研究鳥類是如何學唱歌的. 我很驚訝這個 evolang 會議居然沒有邀請一些鳥類神經科學家參與. 例如說研究蜂鳥的 Erich Jarvis. 這證明了語言學家真的是太保守了.

搜尋關鍵字

三月 24, 2008

公佈最近大家是用什麼搜尋關鍵字找到我的 blog 的.

* 最精彩的是 “德雷沙修女腦解剖”. WTF??? 這是我見過最奇怪的搜尋了. 怪胎真多.

* 有很多很多人在查詢 Obama “A more perfect union” 的中文翻譯. 這是我的 blog 有史以來最受歡迎的 search keyword. 我滿驚訝 Obama 引起了這麼多台灣人的注意. 抱歉我讓你們失望了, 沒寫什麼有深度的評論. Wikipedia 有提供跟這個演說相關的資料, 可以參考一下.

* “馬蓋先 帥 英文” - 可見很多人跟我一樣, 以為馬蓋仙真的有口頭禪. 很可惜 “帥” 是台視發明的. 我還真希望馬蓋仙有口頭禪哩.

* “看過父母做愛” - 哈哈哈…. 不知道友沒有專門討論這個主題的討論版

* “摩門教 種族歧視” - 我也是這個月才知道摩門教有種族歧視的問題.

* “精神分析學派有科學根據嗎” - 沒有. 我好感動喔, 真的是有人想知道答案. 我的 blog 終於有一點社會的貢獻了…

* “後現代主義 全民大悶鍋” - 外文系大學生寫期末報告?

* “keylogger 對付女友” - 嘖嘖….我不建議你做這種事, 是違法的.

我最喜歡的宗教音樂

三月 22, 2008

是 Matisyahu 的猶太雷鬼樂….結合雷鬼, 猶太音樂, 搖滾樂, 與 rap. 超酷的…

豬頭皮有沒有做過雷鬼樂? 他也許可以嘗試一下這種風格…

我支持 Obama (2)

三月 20, 2008

這是一篇好文章, 討論 Obama 前幾天發表的演說 A More Perfect Union.

我本來對美國的政治很失望, 不過 Obama 讓我另眼相看. 我覺得台灣政治有一個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兩大黨都沒有下一代的政治人物. 馬跟謝都是上一代的人, 我擔心的我們看不出下一代的政治人物應該是個什麼樣子. 答案: Obama 是很好的榜樣.

下一代的政治領袖最重要工作之一, 是化解族群的分化. 我希望他回答有關族群的問題時, 態度類似 Obama 的 A More Perfect Union. Daily Show “報導” 這個演說時, 說: “昨天晚上, 一個重要的政治人物, 在討論總族問題的時候, 把我們都當成年人.” 這真的是一針見血的評論.

A More Perfect Union 的全文在此.

Wikipedia 有提供很詳細的資料, 解釋這個演說的重要性.

澳洲笑話

三月 20, 2008

移民局官員: 你有沒有犯罪紀錄?
回答: 現在去澳洲還需要犯罪紀錄喔?

我的指導教授

三月 20, 2008

我年輕的時候很喜歡讀物理學家 Richard Feynman 的回憶錄. 我記得其中一本的前言, 他的編輯說, 我們之所以想要出這本書, 是因為 Richard 實在是有太多有趣的小故事了, 與其私下流傳, 不如寫下來讓大家都讀.

我的研究所指導教授 Mike (假名, 以免有人以後發現我在開他的玩笑) 也是這種人. 我讀研究所的前幾年, 每次同學聚會, 不論討論什麼,主題, 好像最後都變成專門講 Mike 小故事的 party. 因為他實在是有太多令人驚訝的故事, 我們同樣的故事講了好幾遍, 還是講不膩. 我這個 blog 以前也寫了一些. 現在繼續紀錄 Mike 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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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 曾經用核磁共振儀 (MRI) 掃描企鵝. 他們花了好大的力氣, 才把一隻大企鵝塞到掃描器裡. 想不到企鵝只要一緊張, 就會吸一大口氣, 把肚子漲大起來. 於是牠就被卡在掃描器裡, 怎麼都弄不出來. 這群科學家只好坐在那邊等, 過了好幾小時, 企鵝終於吐了一口氣, 肚子消了. 他們立刻衝向企鵝, 想把牠拉出來. 企鵝一看有人衝過來, 馬上開始緊張, 又吸了一大口氣, 又卡在掃描器裡. 這個過程一直重複了好幾遍, 他們才終於把企鵝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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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 聽演講或是開會, 只要一失去耐心, 就會撕一小片紙片, 開始折小動物. 折完後他會很小心的把摺紙放在桌角, 不帶走. 所以我們要是上課看到桌子上有一個小的紙動物, 就知道 Mike 今天曾經坐在哪裡. 這個習慣不知道是不是從 Blade Runner 裡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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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 最大的問題, 就是他太聰明, 而且他假設所有的人都跟他一樣聰明, 所以無法了解學生跟不上他. 有一次大家在吃晚餐, 實驗室的另一個同學跟別人說: 你不知道 Mike 從來不瞭解我們不是看一遍就學得會. 有一次他教我用一個軟體, 他只示範一次, 就以為我學會了. 其實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我一聽到馬上幫她加油添醋. 我說: 我第一次做動物手術, 第一次拿手術刀, 手還在發抖. Mike 進來看一眼, 說, “你就在這裡開一刀, 那裡開一刀, 把那個東西拉起來, 往外翻, 然後就可以止血, 接下來拿起電鑽開始鑽… 我要去開個會, 三個小時候回來再來檢查你的進度”. 我還來不急把面罩脫下來叫他不要走, 他就消失了. 我完全不知道他說的 “那裡” 是哪裡, “東西” 是那個東西. 我慌張了一陣子後終於找到一個隔壁實驗室的學姐來幫我忙, 才沒有完全搞砸.

想不到我在講這個故事的時候, Mike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過來聽我們聊天. 他說: “那我得講起我第一次動手術的故事. 當時我的指導教授是 [某個有名的解剖學家], 我第一次看他動手術, 我就知道他做得不好, 我很清楚我會做得比他好得多. 當時我不斷的希望他趕快離開手術房, 讓我可以接手…”

原來他是怕我嫌他在手術房礙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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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 除了是科學家以外, 也是很好的爵士吉他手. 有一次我聽到他在放 Kurt Rosenwinkel 的一首曲子. 我馬上說: “喔, 這是好曲子, 他中間有一段很精彩的 solo”. Mike 馬上龍心大悅. 他說: “你也喜歡這一首? 你有沒有注意到 Rosenwinkel 彈得那個 [非常複雜得爵士和弦]? 我非常喜歡那一段.” 我當然不是知道他在講什麼, 請他把這一段精彩無比的段落放給我聽. 於是他 rewind, 開始放. 他只放了兩秒鐘, 就說: “這裡這裡! 聽到了沒?” 那是一首長達 8 分鐘的演奏曲, 他覺得最精彩的部份居然是 intro 的第三個音符. 對我而言, 音樂還沒開始. 那首曲子我聽了十多遍, 從來就沒注意到第三個音符有什麼特別的. Mike 馬上拿起實驗室的吉他, 開始分析這是多麼美妙的和弦. 他示範了 30 分鐘, 我完全聽不懂那些高深的樂理.

這對我的自信心影響太大了. 我以前還覺得自己有不錯的音樂品味. 自從那一次以後, 我終於了解我是根本聽不懂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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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 Mike 在實驗室裡, 突然拿起吉他, 開始彈 King Crimson 的 21-century schizoid man…

還有一次他坐在實驗室裡, 一聲不響, 好像很為難一樣. 我問他怎麼了. 他說: “這個網站要我選出我最喜歡的音樂家. 我沒有辦法決定是 Bach 還是 Miles Davis. 我想選 Miles Davis, 不過問卷沒有註明哪一個年份的 Miles Davis. 我不想選我不喜歡的 Miles Davis.” 我因為還有事, 沒有特別注意. 過了 20 分鐘, 他突然轉過來跟我說: “我決定選 Bach. 我不能選 Miles Davis, 除非他註明是哪一個年的 Miles Davis”

Mike 錄了一些自己的曲子, 放在網路上讓大家分享. 可是他發現來 download 的人, IP 居然大部分是來中國. 有人說: 你退休以後也許可以去中國發展. 有這麼多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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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有一些違禁品, 不方便透過正式的管道處理. Mike 決定把他們帶回家. 不過需要一個東西裝, 不能太引人注意. 我看到實驗室角落有一個裝硬碟的盒子, 說: “這盒子不錯, 你可以拿去用.” Mike 說: “20MB 的 IBM 硬碟?? 這個年頭拿著 20MB 的硬碟, 那還不引人注意?? 要是給警看到, 保證把我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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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實驗室正好用完了麻醉藥, 過來問我們有沒有. Mike 說: 抱歉, 我們也沒有. 不過我這個櫃子裡偷偷藏了一些給馬用的麻醉劑, 你想不想拿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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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 曾經有一個研究生, 是歐洲來的有錢人. 他開了一台非常拉風的敞篷跑車. 有一次他們兩個人一起開車在高速公路上. 前面有一台很大的公車, 歐洲人沒有耐心, 馬上踩油門加速想要超車, 結果兩台警車立刻出現, 要他們停下來檢查. 原來那一台 “公車” 是監獄的囚車. 他們看到一台敞篷跑車突然加速, 以為有人要劫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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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 有一次開車被洛杉磯警察攔下來, 可是他的車箱裡裝的是兩個人腦!! 我不知道這個故事後來怎麼了, 好像是警察要看他的駕照, 結果駕照正好又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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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研究所二年級的時候, Mike 有時做研究, 要我跟另一個學生晚上很晚的時候跟他到醫院見面. 結束的時候, 他都會在電腦終端機前面做一些事. 我決定問他在幹什麼. 他說: “我正在消除我們來用過儀器的紀錄”. 原來我們是偷偷地用醫院的設備.

虛擬實境的應用

三月 20, 2008

我的天才點子. 虛擬實境 VR 雖然談了很久, 卻沒有真正有用的產品. 我想到一個:

自助理頭髮機. 電腦模擬出影像, 讓你覺得你是站在別人的後面, 剪他的頭髮. 其實那個人是你自己.

我跟同學談起 Carl Sagan 的書. 他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 Carl Sagan 有沒有提起大麻?

這滿好笑的. Carl Sagan 的文化貢獻, 除了天文學外與大眾教育外, 原來他寫的嗑藥文學也有一定的知名度. 1969 年 Carl Sagan 以 Mr. X 的筆名發表了他吸食大麻的經驗. 一直等到他死後, 才有人公開 Mr. X 的真實身份. 原文在此.

駐校流浪漢

三月 18, 2008

美國校園都有一些奇怪的流浪漢. 幾年前敝校的住校流浪漢是 Al. 他常常在校園裡出沒. 我不知道 Al 的故事, 不過他毫無疑問曾經是很有教養的人. 儘管他無家可歸, 還是努力保持著一定的整潔, 講話很有禮貌, 校警很少刻意驅逐他. 他長得有點像 “春風化雨” 裡的羅賓威廉.

Al 喜歡數學. 我之所以認識他, 因為有一天我穿著 Mathematica 的 t-shirt. Al 把我攔下來, 問我 t-shirt 上的曲線是什麼意義. 我說只是好看而已, 沒有數學的意義. 以後他碰到我, 都會出一些數學問題給我解. 很不幸的他講話不清楚, 我通常聽不懂他在講什麼. 我只知道他出的問題都跟正多面體有關. 有時他會問我猷拉公式跟正多面體的關係.

有一天 Al 告訴我他剛剛把數學圖書館的書從新歸架, 因為我們的圖書館裡員不懂怎麼歸類數學的書.

有一天我決定請 Al 吃晚餐. 我把他帶到餐廳裡, 說他想點什麼就點麼. 餐廳的老闆看到 Al, 居然很不屑的看著他, 然後轉頭問我: 你是真的要出錢請他的喔? 這令我非常不滿. 我們邊吃邊聊天. Al 從他破爛的包包裡拿出一條麵包, 說要請我吃. 我很擔心那是爬過老鼠或是他從垃圾堆裡檢出來的麵包, 只好說: 我不餓. Al 馬上露出非常受傷害的表情. 我只好假裝樂意的吞下一整條麵包. 好在後來沒有生病.

也許你在猜想這故事有什麼感人的結局. 結果是 Al 第二天就完全不記得我是誰. 我的好朋友 david 也請過他吃飯, 結果 Al 也不記得 David.

故事的教訓: 人際關係是很麻煩的事. 你永遠無法預計別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