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yridine

我在離開美國之前, 一直沒有辦法決定要不要去參觀 Frank Zappa 的墓. Frank Zappa 的墓很特別, 那就是他沒有墓碑也沒有標示, 只是公墓裡的一小塊草地而已. 也許我還是尊重他的願望, 不要去打擾他好了.

記者: After you died, would you like to be remembered as a rock star or a composer?

Frank Zappa: I wouldn’t.

是 Matisyahu 的猶太雷鬼樂….結合雷鬼, 猶太音樂, 搖滾樂, 與 rap. 超酷的…

豬頭皮有沒有做過雷鬼樂? 他也許可以嘗試一下這種風格…

1. 請看這裡討論所謂的 “光子密碼風水學”. 恐怖, 慘不忍賭. 意識的頻率?? 看得我快瘋掉了. 美國有雜誌專門反駁這些謬論. 可惜台灣還沒有 (?)

2. 前幾天聽到電台播放 Alanis Morissette 的老歌 Ironic, 想起這篇 Ironic, isn’t it?. 作者說 Alanis Morrisette 似乎不懂 ironic 這個字的意義. 她所提到 11 件所謂 “ironic” 的事件, 只有 2.5 個可以說得上是 “諷刺”. 這篇文章真是討論歌詞的典範. 所有討論歌詞的文章都應該以它作為藍本.

3. 我很高興看到有人在研究樂手的神經科學. 這篇文章提到有人用 fMRI 掃描鼓手的腦子, 結果發現打複拍子 (polyrhythm), 跟腦子處理語言的區域相關. 我認為所謂腦子的 “語言區” 的定義非常不明確, 很難解釋這個研究的意義.

我跟同學談起這件事時, 他立刻就開始練習打一些複拍子的節奏, 他說他是靠唸一些口訣來幫助維持兩個不同的拍子. 也許打鼓真的跟語言有點關係. 這就令我想起印度人訓練鼓手的方法, 有些也是靠著 assign 不同的音節給不同的 pattern. 請看 潛艇日誌介紹 John McLaughlin 的 DVD, 把這套系統介紹給西方的樂手. 我曾經對 konokol 非常有興趣, 不過時間有限, 應該是沒有機會看一看了.

我有時候不敢跟別人講我喜歡 Bill Frisell, 因為我害怕別人會以為我是那種聽輕軟的 “電梯音樂” 的人. Bill Frisell 實在是錄了太多太悠閒的專輯了.

終於有人 post 一些比較好的 Bill Frisell 的 video 了. 這才是我喜歡的 Bill Frisell. Bill Frisell 雖然是以吉他聞名, 我覺得他最厲害的地方是管樂器的編曲. 以下是 Bill Frisell 2006 年演奏會的錄影. 我有幸聽同一個樂團在洛杉磯的 Jazz Bakery 表演. 毫無疑問是我聽過最棒的演奏會.

這個 clip 也很棒

今天去看 yo la tengo 的演奏會.

Ira: 大家有沒有什麼問題要問我們的?

觀眾: 我的女兒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一個小女生用很稚氣的聲音, 很小聲的說] 你們不可以表演 Mr. Tough?

有關佛洛伊德的評論, 一兩天後再繼續. 先聽兩首情歌

今天在 digg 上看來的. 歌名叫 “Finite Simple Group (of order two)” (簡單有限群). 歌詞在這裡. 這個團還有一首 ballad 叫做 “The Ballad of Galois”. 天才的點子.

以下是 Tenacious D 的經典名曲 Fuck her gently. 歌詞節錄: “有時你要擠, 有時你要說請, 有時你要說: 我要輕柔的幹你”. 我以前不知道 Kyle Gass 是朱利亞音樂學院畢業的.

Brian May 是我最敬佩的吉他手之一. 不見得是因為我喜歡 Queen, 而是因為他曾經攻讀天文物理博士的學位. Queen 的演奏生涯忙碌, Brian May 沒有完成他的博士論文, 不過他的研究有發表在最好的科學期刊上. 這篇文章說, Brian May 這幾個月來正在努力的完成他 33 年前沒有完成的博士論文.

真是了不起. 快要六十歲的百萬富翁, 居然還在寫論文. 我對 Brian 的尊敬又增加了許多. 不過我有點懷疑他真的拿得到學位. 天文學這十年的進展快速無比. Brian May 33 年前的資料現在還有價值嗎? 據說 Brian 之所以想要完成他的論文, 是因為他發現他的研究主題 30 年來沒有什麼進展, hmmm…那不是代表了他的主題不太重要嗎?

Brian May 親手打造自己的吉他, 也是滿令人尊敬的. 他的 Wammy bar 居然是用腳踏車的踏板改造而成.

參考文獻: Brian May 發表在 Nature 上的文章.

附錄: 我本來很受不了 Queen. Queen 對我而言真是 sophisticated but very unsubtle. 最近發現他們有些曲子還算不錯. 我喜歡 Radio Ga Ga 跟 Somebody to Love. Brian May 在 Somebody to Love 裡彈得吉他獨奏滿有旋律性的.

專門討論 Grand Guignol 的網站. Grand Guignol 是十九世紀末巴黎的戲院, 戲碼以殘酷血腥著名. 當時的演員用從屠宰廠弄來的動物內臟當道具, 製造出挖眼睛或是剖腹的假象. 據說胡志明曾經是忠實觀眾. 當然, 電影出現後這類的表演就消失了.

我之所以提起來, 是覺得台北可以開一家, 應該可以賺不少錢. Grand Guignol 在殘酷劇場之間, 穿插鬧劇. 這就更棒了, 可以同時滿足喜歡恐怖片, 跟喜歡喜劇的人.

此外, John Zorn 有一張專輯叫做 Grand Guignol, 好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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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提到美國的電視影集, Mystery Science Theater 3000 (MST3k). 基本上是專門嘲笑爛電影的節目. 不過因為版權問題, MST3k 只能放沒有人知道的大爛片. 好萊塢拍了這麼多爛片沒有 MST3k 嘲笑, 太可惜了. 同學最近跟我說, MST3k 的主持人 Mike Nelson 自從影集下檔後, 就開始做另一種類似的生意: 他有一個叫 RiffTrax 的網站, 讓你可以購買 MP3. 買回家後只要把 MP3 跟電影同時播放, 就可以享受 MST3k 痛批好萊塢電影的快感了. 呵呵, 真是天才的點子. 我居然沒有先想到.

我的點子: 可以做中文的 rifftrax 在網路上賣.

突然想到 Frank Zappa 一首很 catchy 的歌: Baby Take Your Teeth Out (寶貝, 把你的假牙拿出來). 莫名其妙吧? 其實這首歌的主題是講老年人的性生活….(ew!!)

Baby take your teeth out, you will be fine
Baby take your teeth out, you look divine
Baby take your teeth out, put it on the table…

這就是我喜歡 FZ 的原因. 這個世界上, 可以探討的主題那麼多, 為什麼搖滾樂歌詞這麼的無趣? 只有 FZ 會想到要寫一首歌探討老年的人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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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deo 是 ensemble modern 演奏 Frank Zappa 的 Amnerika (可能是我最喜歡的 “古典” 樂之一)

Amerika 原來是 Frank Zappa 寫的電腦音樂. ZF 把主旋律的每一個音符任意的 assign 給不同的樂器演奏, 達成一種很特殊的 texture. 電腦演奏的版本收錄在 Civilization Phase III 專輯. video 是 EM 本來為 Yellow Shark 專輯準備的版本, 不過由於 Zappa 不滿意, 沒有被收錄在 Yellow Shark 中. 這個版本最後收錄在 Everything is healing nicely . 在 video 中就可以看出樂手有多辛苦了. 雖然旋律很優美, 不過被打散了以後, 每個樂手彈得音符幾乎是 random 的. 讓電腦做很容易, 要樂手現場表演就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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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看 Yellow Shark 現場錄影已經很久了, 原來 youtube 上就有了啊…

最後的安可曲, G-spot Tornado, 最值得一看. Yellowshark 專輯看不到原來的舞蹈表演. 最後 FZ 笑容滿面的跟大家致意, 其實他當時已經病得很嚴重了. Yellowshark 的下一場表演他就已經病到沒有辦法指揮了.

PS: 我大力推薦 Yellowshark 與 Cilvilization Phase III. 我不推薦 Everything is healing nicely. 後來 Ensemble Modern 又錄了一張 Ensemble Modern Plays Frank Zappa, 演出許多原來是寫給電腦演奏的音樂. 雖然很不錯, 不過坦白說我有一點點失望. 好像電腦音樂真的是要讓電腦演奏才行. EM 的版本好像太人性化了, 沒有原來的精確.

最近想起一首好曲子, 是 David Sylvian 跟 Robert Fripp 合作的 “God’s monkey” (上帝的猴子). 這兩個人都是吉他高手, 不過在這首曲子裡沒有炫耀他們的技巧, 反而是用效果器置造出一種類似環境音樂的 soundscape. 我非常喜歡. 我覺得 Robert Fripp 在 King Crimson 裡反而沒有太多發揮他在這一方面才華的機會.

我通常不喜歡討論歌詞, 不過這次破例, 因為用 “上帝的猴子” 比喻人, 妙得很. 也許是因為反演化論的基督徒, 常常強調人不是猴子吧. 每次我想到人類的愚行, 就會想到歌詞: Find the ladder, climb the ladder, god’s monkey. (快點找梯子吧, 快點爬梯子吧, 上帝的猴子.) 梯子指的是演化之梯 (the ladder of evolution). 其實生物學講的是演化之樹, 演化之梯是對達爾文理論的誤解, 不過用在這兒非常的恰當.

注意 bass 手彈的是 Chapman’s stick. David Sylvian 彈的是一把 Steinberger 吉他. 沒有 “頭” 的 Steinberger 吉他很奇怪, 因為沒有頭, 用不慣的吉他手常常會有一種視覺錯覺, 不知不覺中就把所有的音符都往上移一個半音.

Video 是剪接一場抗議布希政府的活動. 我沒有參加, 也沒有特別的意見, 重點是配樂是 Cindy Lee Berryhill 的 “When did Jesus become a republican?” 我喜歡的好歌.

Cindy Lee Berryhill 是冷門的好歌手 (冷門到 wikipedia 都沒有資料了!). 她的作品, 我最喜歡的是 Radio Astronomy (電波天文學). 光是歌名就值得被選為是難得的好歌了.

感謝大刁提供的資訊. Continuum 真的是非常酷的樂器! 我的 blog entry 談到連續鋼琴時, 只是隨便講講而已. 想不到真正的連續鋼琴不但在概念上很優雅, 而且非常的實用, 可以應用在實驗音樂上, 也可以用在通俗音樂上.

我最喜歡的樂器之一, 是 Chapman Stick. Chapman Stick 是一種類似吉他的樂器, 不過演奏者用兩隻手點弦 (tapping). 有點像是 Van Halen 會喜歡的樂器. Stick 酷的地方在於因為樂手兩手並用, 可以幫自己伴奏, 也可以彈復拍子 (polyrhythm). 有點像是把吉他鋼琴化.

King Crimson 的樂迷應該對 Chapman Stick 很熟, 因為 bass 手 Tony Levin 在很多專輯裡都有彈 stick. Trey Gunn 用的 Warr Guitar, 原理跟 stick 很類似. Chapman stick 在美國似乎有主流化的趨勢. 我有時看到街頭藝人在彈.

另一個有趣的樂器, 是 SynthAxe. 很多人受不了 80 年代的吉他合成器, 不過 SynthAxe 有趣的地方是他有一個像是吸管的東西, 演奏者可以用嘴巴控制音色. 有點像是把吉他薩克司風化.

Allan Holdsworth 前一陣子出的精選集 Against the Clock 有一整張 CD 都是用 SynthAxe 演奏的. 坦白說我從來就不聽那一張 CD. 想聽 Allan Holdsworth 彈 SynthAxe 的人我推薦 The Sixteen Men Of Tain.

好厲害! 儘管是給小孩子看的節目 (?), 卻有密度非常高的 Beatles reference. 幾乎每句對白都跟 Beatles 有關. 有些還滿冷門的. 例如有一個壞人說: “希望我們通過了面試”, 是引用 John Lennon 在 Beatles 最後一場公開表演 (公司樓頂) 講的話.

最後飛天小女警對付魔人啾啾的方法居然是派一隻母猴子去拆散 The Beet-Alls. 你沒看到魔人啾啾站在一個梯子旁邊嗎? John Lennon 就是這麼認識 Yoko 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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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 reference 還滿妙的, 如:

* 有一個角色的名字叫 Judy. 飛天小女警跟她打招呼時說: Hey, Jude.

* 最後飛天小女警說: “In the end, the love you take, is equal to…”. 原歌詞是 “the love you take, is equal to the love you make”. 不過這是給小孩子看的節目, 所以當然不能講出來. 指好讓她忘記歌詞.

* 小女警把壞人關入監獄後, 跟獄卒說: they are going nowhere, man. [Nowhere man 是一首歌]

* 博士從報紙上讀到壞人的惡行, 跟小女警說: I saw the news today, oh boy!

* 我知道最後 Judy 講的話 “someday monkey won’t play piano song…play piano song..” 一定也是跟哪首歌有關, 可是想不出來. 有人知道嗎?

* 找到解答了! 是 Michelle 歌詞中法文的部份: Sont les mots qui vont tres bien ensemble. Tres bien ensemble (these are words that go together well). 不懂法文的人聽起來有點像: Someday monkey won’t play piano song.” 好高深的笑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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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應該是滿完整的 list.

* 00:43 - With the Beatles 唱片封面
* 00:45 - 影射披頭狂熱
* 00:52 - Abbey Road 唱片封面
* 00:56 - Long and winding road
* 00:59 - The Bad Four (The Fab four 諧音)
* 01:06 - Money 歌詞
* 01:12 - Hit after hit after hit (一語雙關. hit = 暢銷單曲 = 打擊)
* 01:35 - You say duck, but I say go, go, go (改編 Goodbye, Hello)
* 01:38 - The shy one (本來是指 George Harrison)
* 01:47 - The brutish invasion (諧音, The British invasion)
* 01:54 - Please please me 唱片封面
* 02:01 - Ticket to ride
* 02:04 - people in the cheap seats please leave (這個我不知道)
* 02:12 - Top of the chart (一語雙關)
* 02:20 - 警察的名字是 Sgt. Pepper
* 02:27 - Help! 的歌詞
* 02:47 - Tomorrow never knows
* 02:48 - A day in the life
* 02:57 - A day in the life
* 03:00 - Mr. Kite’s benefit
* 03:07 - Yesterday 的歌詞
* 03:13 - Eight days a week
* 03:16 - I’m only sleeping 的歌詞
* 03:33 - 這個我想不出來
* 03:40 - Rock band 很扯的一語雙關
* 03:49 - Get Back 的歌詞
* 03:54 - With a little help from my friends 的歌詞
* 04:03 - “happens all the time” (Getting better all the time?)
* 04:07 - Do you want to know a secret?
* 04:12 - Magical mystery tour 改編
* 04:14 - I wanna hold your hand 改編
* 04:21 - Yoko 有名的梯子
* 05:01 - Gotta get you into my life
* 05:04 - 模仿 Yoko 的 “歌聲”
* 05:19 - 影射 Bed-in
* 05:24 - Revolution #9 改編
* 05:27 - Imagine
* 05:41 - 這個我不懂
* 06:18 - Yellow Submarine 電影裡的角色
* 06:40 - Get back 歌詞
* 06:52 - 影射 Beatles 最後一次公開表演
* 06:53 - Let it be
* 07:11 - Cry baby cry
* 07:16 - John Lennon 的名言
* 07:32 - Nowhere man
* 07:40 - Here, there, everywhere
* 07:48 - I’ve got a feeling 的歌詞
* 08:02 - Across the universe
* 08:06 - Hey, Jude
* 08:14 - Michelle
* 08:51 - Michelle 的歌詞
* 09:00 - you take my love away (是一首歌嗎?)
* 09:04 - The end 的歌詞
* 09:11 - Sgt. Pepper Lonely Heart Club band 的歌詞

打算去洛杉磯的人不能不知道 Amoeba 唱片行. 請看這篇文章詳細的介紹.

Amoeba 的規模大到什麼程度呢? 儘管在美國, 要買 John Zorn 的唱片仍然是不太容易. 大部分的唱片行有五六張就算不錯的了. 洛杉磯的 Amoeba 不但有一整架的 John Zorn, John Zorn 龐大的曲目還照風格分類: Masada, Naked City, 連 game pieces 都有自己的專區. 因為有便宜的二手 CD, 我有整整一年每次去 Amoeba 都買一兩張 John Zorn 的專輯. John Zorn 還只是 “實驗音樂” 區的一小部份. Amoeba 收藏各種奇怪的音樂, 多到難以想像.

Amoeba 處在好萊塢, 是音樂工業的大本營, 所以常常可以挖到寶, 如有名人簽名的黑膠唱片, 或是只送給電台做 promotion, 不賣給一般消費者的唱片. 我對 Frank Zappa 的曲目瞭如指掌, 想不到在 Amoeba 還是發現了幾張從來沒聽說過的黑膠.

PS: 聽說紐約的 Tonic 最近關門了. 喜歡 John Zorn 的人我大力推薦 Masada Live at Tonic (2001). 我本來對 Masada 興趣缺缺, 把 CD rip 到 iPod 以後就根本忘了聽. 有一天我在洗澡時突然覺得 iPod 隨機選的曲子精彩萬分. 我連水都沒擦乾就衝出浴室想看看是哪首曲子, 結果是 Masada Live at Tonic. Tzadik 出版的唱片通常側標都寫得很誇張, 我早就學會不相信他們的文宣了, 不過 Live at Tonic 的側標還算是滿正確的: 整個 band “熱” 到快要著火了!

我在 Amoeba 無意發現的另一個好專輯, 是美籍菲律賓鼓手 Susie Ibarra 的 Radiance (Tzadik 出版). 非常精彩的以節奏為主的爵士樂專輯.

* 我本來覺得台灣的基督徒似乎滿愛好和平的, 不像美國的基督徒積極干預政治, 或是跟別的宗教吵架. 昨天無心搜尋 “摩門教”, 哇, 基督徒好戰的真面目就露出來了. 看來不管是什麼組織, 最不能忍受的不是圈外人, 而是圈內的異端啊.

* 據說小時候看的電視影集 “星際大爭霸” (Battlestar Galactica), 劇情主要是建立在摩門教的神話上耶. 不知道摩門經裡是不是有提到賽隆人 (賽隆人== 薩但?)

* 有關賽隆人的笑話: 卡通影集 Futurama 裡有一個名謠團體叫 “賽隆人與葛分柯” (Cylon and Garfunkel), 兩個成員: 葛分柯跟一個機器人. 葛分柯唱 “使卡保羅展覽會” 時賽隆人會用機器人的聲音幫他唱和聲.

* 傳奇吉他手 Allan Holdsworth 又要開始巡迴了!! Holdsworth 已經年紀一大把了, 我真是擔心在他退休之前沒有機會第二次目睹他的演出. 想不到他這次要跟 Chad Wackerman 一起巡迴. 兩個傳奇再次同台演出. 真是令人興奮哪!!

* 前一陣子 Starbucks 放的音樂都是 Miles Davis (我至少聽了 20 次 In a Silent Way), 還算滿不錯的. 現在怎麼開始放 The Doors 了…… 受不了 Jim Morrison, 不過 Robby Krieger 還算是不錯的吉他手. 以前沒注意到.

Frank Zappa 最令人噴飯的曲名想必是 “I promise not to come in your mouth” (我保證不在你嘴裡射精). 雖然曲名不太雅, 這首曲子其實是非常優美的爵士樂, 正如 FZ 自己說: 適合半夜人靜的時候一個人欣賞. 我尤其喜歡 FZ 精簡的吉他 solo.

今天看到有人說這首曲子的前奏是改編 Philip Glass 的作品! 耶….真的有一點點像. 以前沒有注意到.

Lather 專輯 (還有 Zappa in New York 專輯) 有一首名曲, 叫做 The Illinois Enema Bandit (伊利諾州灌腸大盜), 講述一個美國社會的真實故事: 一個奇怪的性變態專門喜歡給女學生灌腸. 有一次我在系上 party 上放 Zappa in New York, 結果想不到 party 中其中一個女教授就遇到過這位大盜. 她不願意透露細節不過我想她是把大盜趕了出去.

有一年的萬聖節, 我沒有打扮就去參加同學的 party. 有人問我我是打扮成什麼角色? 我隨口就說: 伊利諾州灌腸大盜. 結果當場的女性臉色大變.

好歌: 演化藍調 (Evolution Blues by Crowson)

樂理上, 把一度音程切成小於二分之一 (也就是除了全音, 半音之外, 還有 1/4 音, 1/8 音…等等), 做出來的音樂, 叫做微音音樂 (microtone music). 學過微積分的人不禁要想, 也許我們可以把音階的理論推廣到使用整個實數空間, 也就是完全連續 (而不是離散) 的音階. 在這種系統下, “音符” 的概念變得像是微積分中的無限小, 是完全理想上的概念, 不能演奏, 能演奏的只有無限小音符的積分. 當然, 和絃的概念也要完全重新用積分的語言, 或是泛函分析的語言定義.

也許你會說, 這種數學已經存在了, 叫做復立業分析. 其實不然. 復立業分析是分析訊號的理論, 不是作曲的理論. 復立業分析告訴你怎麼產生任意的聲音, 我想像中的 “連續音階” 理論告訴你怎麼產生和諧 (或是不和諧) 的聲音. 換而言之, 就是在復立業空間上定義的和諧理論. 有趣的是數學上復立業分析是屬於調和分析 (harmonic analysis) 的領域, 可是 “調和分析” 本身並不討論音樂上的 “和諧”.

此外, 我也構想一種樂器叫做 “連續鋼琴”. 沒有離散的琴鍵, 只有連續的 touch pad.

“永恆是一段很長的時間, 尤其是快要到終點的時候.”
“Eternity is a very long time, especially towards the end.”

哇, 想不到 Stephen Hawking 也這麼機智. 這簡直像是伍迪艾倫會講的話. 這句話聽起來有點自我矛盾. 永恆怎麼會有 the end 呢? 重點是在 “towards the end”. 教微積分的老師應該要常常引用這段話.

想聽霍金唱 rap 的人請看這裡. 不知道是誰這麼有閒時間, 用霍金的語音合成器錄了幾首好笑的 rap. M.C. Hawking 最經典的作品是 “Fuck the creationists” (幹那些創造論者). 想聽霍金滿口髒話的人不可錯過. 我希望常常聽到有人唱 “幹! 幹那些創造論者!”

PS: 我後來發現 M.C. Hawking 的音樂已經不能免費 download 了. 可惜. iTunes Music Store 可以 download M.C. Hawking 的精選集: A Brief History of Rhyme (饒舌歌簡史)

我在 Youtube 上發現了這個有趣的 video. 影片中的兩個鋼琴家正在演奏 Charles Ives 的 Three Quarter-Tone Pieces. 其中一台鋼琴的調音比另一台相對的高 1/4 個全音. 用這種手法鋼琴也可以演奏所謂的 “微音階” (microtone) 音樂. 有趣的發明. 我實在很想看一下這些作品的譜是什麼樣子.

我第一次聽說 microtone 的時候真是興奮的不得了. 我想說: 哇!! 這一定是能夠製造出完全不能想像的音樂. 不過聽過一些後感覺有點失望. 因為 microtone 音樂聽起來常常像是沒有調好音的樂器. 例如 Ives 的三首 quarter-tone 作品, 有些段落聽起來像是很糟糕的搖滾樂團, bass手跟吉他手配合不好的結果.

後記: 我現在已經對 quarter-tone 完全上癮了. 我從 iTunes Music Store 買了 Ives 的三首 quarter-tone 作品. 一兩天之內經聽了十幾次了.

Note: Charles Ives 是我最尊敬的作曲家之一. 喜歡音樂的人不能不知道他的故事. 以我看來, Ives 是少數值得擁有 100% 創作自由的人 - 他身為成功的保險公司創辦人, 有錢到不用在乎別人對他的作品的看法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