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貨收縮

六月 28, 2008

剛剛跟朋友討論辛巴威嚴重的通貨膨脹問題. 常常聽說有些國家的貨幣在短時間之內就變得不值錢, 一瓶可樂要上百萬元. 這就讓我想到, 為甚麼沒有國家有通貨收縮的問題, 貨幣值錢到一棟房子的價錢是 0.001 毛?

也許等我當了 stand-up comedian 的時候可以表演這個 routine: “I just visited this small island country in eastern pacific. Unlike its neighbors, the economy was experiencing the reverse hyperinflation problem. The value of its currency has grown so much in the last few years that an apartment these days costs about 3^10-9 cents.”

我對美國總統候選人初選的電視辯論會很不滿意. 上一場 ABC 主辦的電視辯論只能以荒腔走板來形容. 以下是我的構想, 基本上是以博士候選人論文答辯的形式為基礎. 當然這些想法也適用於台灣的選舉.

1. 辯論議題應該由電話民意調查決定. 不能用網路投票, 因為太容易有誤差.

2. 民意調查的結果只能決定辯論的議題 (如:經濟, 油價, 國際政策等等), 但不能用來決定主持人如何問候選人問題. 問題要由專家設計. 主持人不能讀一封讀者來書, 然後要候選人回答. 這個設計是為了防止候選人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語意不明的問題上.

3. 辯論的題目兩週前就要公佈. 這是為了逼候選人先做研究再回答問題. 準備不充分的候選人立刻就會露出馬腳. 當然候選人不可能真的花時間作研究, 這是用來測試候選人智囊團的能力. 同時這也測試候選人能不能在短時間就理解大量的資訊.

4. 每個主題的辯論, 要分兩個階段: 先診斷, 然後再提出解決方案. 以油價為例, 第一個階段候選人要先回答造成高油價的因素是什麼. 在這個階段, 他只能描述與分析, 但不能討論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要是候選人提前提出解決之道或是攻擊對手, 主持人一定要制止. 候選人回答後, 進行交叉辯護. 回答的內容也限制於診斷問題.

5. 這個設計的用意, 是測試候選人的專業素養與判斷力. 要是候選人對問題的診斷都不正確, 那他提出的解決方案也沒有意義. 此外, 這也是教育選民的機會. 選民因此可以更深入了解下一任總統所要面對的問題.

6. 主持人在第一階段結束後, 會列出一張表, 列舉候選人所提出的所有因素.

7. 接下來進行第二階段, 討論解決問題的方案. 回答必須顧及 (6) 所列出的所有因素. 要是候選人刻意忽略某一個因素, 主持人一定要立刻追問. 這是為了避免候選人用轉移注意力的方法掩飾自己的缺點.

8. 候選人提出的方案, 需要有學者背書, 要是沒有, 候選人一定要很清楚的說 “這一項方案目前還沒有學者背書”. 這是為了防範候選人信口開河.

9. 由於辯論的形式非常嚴謹, 辯論後的評論就可以針對議題評分.

虛擬實境的應用

三月 20, 2008

我的天才點子. 虛擬實境 VR 雖然談了很久, 卻沒有真正有用的產品. 我想到一個:

自助理頭髮機. 電腦模擬出影像, 讓你覺得你是站在別人的後面, 剪他的頭髮. 其實那個人是你自己.

OS X Finder 小建議

十一月 27, 2007

昨天我提到也許我們以完全放棄樹狀結構的檔案系統, 改用 tag + smart folder + search. 不過這個點子我越想越沒道理. 我承認那是爛點子.

其實我只是想要比現在的 finder 更有一點點彈性的檔案管理罷了. 一個簡單的想法如下:

這是目前的 OS X Finder (10.5)

leopard finder

我不滿的是 Places. Places 只是 folder 的捷徑, 功能太簡陋. 我想 Places 可以用 Collection 取代. Collection 是完全由 Finder maintain 的抽象結構, 跟檔案系統無關. Collection 基本上就像是 iTunes 裡的 playlist 一樣, 可以讓使用者隨便丟檔案進去, 完全不改變檔案的路徑. 這樣我可以看情況需要, 製造各種 “觀看檔案” 的 view.

Collection 需要有巢狀結構, 使用者要能夠快速的修改 collection 的安排.

只要這個小修改, 我就會很高興了.

我有個好朋友正在準備考 GRE. 討論之後, 我突然得到了一個重要的領悟. 有許多大學生想盡各種方法想要加強英文能力. 其實答案真很簡單, 就是去補習考 GRE. 就算不打算出國留學的人也應該去考.

原因如下: 大學生的英文能力最基礎的問題就是字彙太少. 當然文法, 會話都是問題, 不過那些是高中教育該解決的問題. 高中教育不需要強調大量的字彙, 只要給學生日常會話的能力就可以了. 不過大學生的英文程度, 應該是要達到能夠閱讀與表比較複雜的概念的水準. 這就需要大量的字彙. 我的猜想是台灣大學生平均英文字彙, 都是停留在高中日常生活用語的水準. 那是完全不夠的. 大學生比起高中生, 至少需要多 2000 字以上的字彙, 不過台灣學生除了外文系以外, 多半是上了大學後就沒有好好的學英文了. 那是錯失了最好的機會. 因為一旦離開大學, 生活就會忙到沒有機會背單字的程度.

怎麼辦呢? 要大幅增加字彙量, 唯一的辦法就是一口氣背幾千字 (不能一個禮拜背 20 個字, 那是一點用都沒有的). 台灣唯一會逼著學生背單字的機會就是 GRE 補習班. 準備 GRE 要在很短的時間內 (2~3 個月) 背很大量的字彙 (2000~3000 字), 我覺得比其他任何的方法都更有效率.

WordPress 遊戲

九月 21, 2007

我發明了一個給 wordpress 用戶的遊戲. wordpress 不是每天都會列出搜尋關鍵字嗎? 我發明的遊戲, 就是要用這些關鍵字講一個小故事. 舉例:


“達太安”受到”德雷莎修女的故事”的啟發, 決定去當”矽谷海盜”. 可惜他的”vagal lobe”太小, 讀不懂”lambda calculus”, 不然可以破除他的”god delusion”. 前往矽谷的路上, 他碰到了正在研究”可蘭經與基督教”的”Christopher Hitchens”, 兩個人邊走邊談起了”謊言 書 洪蘭”


Hmm…抱歉不是特別有趣. 改天再看看會不會有比較好玩的.

有關原文小說中譯

八月 16, 2007

潛艇日誌有一篇文章評論小說 Neuromancer 的中譯版 (大概是中國出版的. 台灣不知有沒有). 翻譯不佳, 當然一點都不令人驚訝. William Gibson 的文字功力遠遠超越了通俗小說的範疇. 他的作品幾乎完全是建立在文字風格的掌握上. 要是原文精心創造出來的氣氛沒有辦法保留, 翻譯就完全不值得讀.

Neuromancer 難翻譯, 我想有幾個原因:

1. Gibson 的文字風格, 有人稱為 “crammed prose”. 他擅長在短短的句子裡塞滿了意義. 意象的密度之高, 令人產生感官過載的幻覺. 要達到這種效果, 作家要完全發揮英文文法所能承載的資訊量. 如此精密的文句, 自然無法翻譯成中文. 中文不容易造長句, 必須把原文拆散重組, 但重組之後又會破壞原來的節奏感. 難!

2. Neuromancer 為了製造出多種文化共存的氣氛, 大量使用有特殊文化意義的符號. 每一個產品的名字, 每一個名字的字源 (德文, 法文, 甚至是亜買加俚語) 都有特殊的考量. 中文無法直接保留這些文化意義. 而且若是讀者沒有這些文化知識, 就算是讀原文也無法偵測到細微之處.

3. Gibson 擅長寫對白. 角色的個性表達於模仿口語的遣詞用句. 這需要瞭解英文口語的特色, 非常難用中文重建出來.

4. 書中角色常常隨口使用只有在 Neuromancer 的世界才有意義的專有名詞 (如 ice, 指的是電腦系統的一種保安機制), 讀者要逼著自己聽書中角色討論一些意義不明的名詞, 慢慢的才能猜測出對白的意義. Gibson 等於說是在操縱讀者的心理狀態, 故意讓讀者處於不安焦躁的情緒. 譯者要精通原著的敘述策略, 才能夠達到同樣的效果. 一般科幻小說譯者沒有這種素養.

簡單的說, Neuromancer 是風格取向的作品. William Gibson 所描寫的未來世界, 只存在於他的文字之中, 不可能用另一種語言表達出來. 中譯本的 Neuromancer 譯者犯了許多基本的錯誤, 荒謬之處不值得一提, 不過就算他花時間瞭解作者的原意, 也是很難克服前面提出的困難之處. 譯文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超越 “劇情簡介” 的水準, 內行人不會讀譯本, 外行人不在忽細節, 譯本似乎沒有存在的必要. 而且好譯者賺不到幾個錢, 在市場經濟的現實之下, 也不太有可能有高水準的譯本出現.

不過我不希望推導出憤世嫉俗的結論. 所有的藝術都應該有通俗的市場, 科幻尤其是. 對文化有心的人不能夠停留在好作品只能保留給好讀者的態度上. 潛艇日誌說 “一個正確的全新的 Neurmancer 中文重譯本,需要的緊”. 我完全贊同, 不過不可能翻譯的作品要怎麼才能有正確的譯本? 我有一個點子: 有兩個問題要克服. 一是市場經濟的現實, 二是翻譯的困難度. 解決前者的方法, 是靠讀者自救, 用 wikipedia 或是 open source 的模式發揮眾人的力量. 不過文學不是軟體, 好的翻譯不能分散給許多人做. 也許解決之道, 是放棄翻譯, 改嘗試 annotation (註解). 可以建立 wiki 資料庫, 讓大家提供原文的中文註解, 標示艱深的字, 提供相關的文化背景. 品質差的翻譯本可以繼續流通, 需要較深入瞭解的讀者可以用註解為輔助閱讀原文. 這樣的資訊, 也許比起翻譯有更大的教育意義.

利用註解瞭解原文, 有許多先例. 如中國古典小說, 大部分的讀者, 常常在年紀很小的時候就靠著註解閱讀古典白話文. 英文小說也有許多有出注解的, 通俗作品如福爾摩斯探案, 在美國很容易買到有詳細註解的版本, 補充維多麗亞時期的文化細節. 大幅增加閱讀的樂趣.

也許我的這個想法令人想到 Cliff Notes. 其實不然. 我設想中的註解資料庫, 只提供補助資訊, 必須避免詮釋. 探討作者意圖, 分析意象比喻, 那是外文系教授幹的事, 不宜加入注解, 以免影響讀者獨立詮釋作品的權力. 念外文的人會說這是不可能的, 那也沒關係, 註解可以分類, 使用資料庫的人可以自由選擇過濾掉有關詮釋的條目.

恩…我這個點子好像還滿有道理的. 不知可不可行. 有意投資 start up 的人也許可以跟我連絡一下.

PS: 我手邊正好有 Penguin Classics 出的福爾摩斯探案. 喜歡偵探小說的人, 我非常推薦你花點時間讀後面的注解, 有趣的緊. Arthur C. Doyle 的敘述並不是非常精密, 有些邏輯上的漏洞, 註解一一挑出來. 我最喜歡的是紅髮合作社的那一章, 註解指出大英百科全書非常龐大, 小說中的角色不可能在兩個月之內就抄寫到 B 開頭的字. 這種註解比較像是 DVD 的 commentary track, 目的是增加閱讀的興趣, 跟我講的註解不太一樣.

PS: 常常聽到人批評翻譯, 很少聽到稱讚的. Stanislaw Lem 的科幻小說, 英文譯本 (by M. Kandell) 常常被認為是了不起的成就. Lem 的波蘭文原文我自然是沒讀過, 怎麼知道譯本的水準?

1. Lem 擅長發明新字, 他的幽默作品使用大量的諧音與文字遊戲. 而且 Lem 閱讀廣泛, 使用的字源常常來自相當專門的科學 (Cyberiad 使用物理與數學術語, futurological congress 藥物學與化學, Fiasco 天文學, Peace on Earth 神經科學), 譯者要有同等的專門知識才能正確的探查作者原意. 幽默感非常難以翻譯, Kandell 的譯本成功的重造出了原文冷門的幽默感, 很不容易.

2. Lem 是個 stylist, 他的作品常常有完全不同的風格. Star Diaries 用枯燥的流水帳描述最荒謬的情境, Cyberiad 輕巧靈活, Solaris 與 Fiasco 詩般的抒情, His Master’s Voice 則是成功地模仿了數學家寫作的語氣. 這麼多樣化的風格, Kandell 都一一表達出來. 讓讀者可以感受到 Lem 在文字上的創造力, 也是很少見的.

PPS: 跟翻譯無關, 只是想推崇一下 Lem. His Master’s Voice 的主角是個成功的數學家, 很少有哪個作家把學者那種同時自大同時又謙虛的語氣模仿得如此精確的. 此外, 我很喜歡 Fiasco 裡 Lem 正確地描述了核磁共振的原理. 不過他書中的掃描器不是用來掃描病人, 而是用來掃描一整個行星! 這種正確的科學, 卻是用在完全荒謬的情境, 也是 Lem 的專長.

Lem 跟 Gibson 一樣都是擅長掌握文字風格的人, 不過手法相反. Gibson 的文字讀起來是一大享受. Lem 的文字, 有時故意模仿學術論文或是某些特定的文體, 寫得枯燥到比真的論文還枯燥, 讀起來是一大折磨. 讀者要忍著他那種精卻但又不不友善的風格, 才能體會到其中的趣味. 坦白說許多 Lem 的作品我都是讀到一半就受不了了. 真正的學術論文已經夠煩人了.

雞為什麼過馬路?

七月 12, 2007

經典笑話: Why did the chicken cross the road? 所有人都該寫自己的版本. 以下是我想到的幾個:

* The Beatles: Why did the chicken cross the Abbey Road?

* John Lennon: Imagine all the chickens, crossing the universe.

* Paul McCartney: Is the road long and winding?

* Jim Morrison: To get on through to the other side.

* Paleontologist: Why did the dinosaur cross the road?

* Lenny Bruce: Chicken is a noun. Cross is a verb.

* Bill Maher: New Rule: Chickens are not allowed to cross the road.

* The Big Lebowski:
Donny: Heh Dude, why did the chicken cross the road?
Walter: Shut the fuck up, Donny. You are out of your element.

* Steve Jobs: To get that insanely great iEgg. Boom! Isn’t it cool?

* J. D. Salinger: Where did the chickens go in winter, when the chicken pond in the central park was frozen? They crossed the road.


* 披頭四: 為什麼雞過艾比路?

* 古生物學家: 為什麼恐龍過馬路? (鳥類是從恐龍演化出來的)

* J. D. 沙林杰: 紐約中央公園的雞溏, 冬天結冰的時候, 雞都到哪裡去了? 都過馬路去了. [女友天才的點子. 請記得, pyridine.wordpress.com 是第一個把麥田補手根雞過馬路結合在一起的網站.]

* 鄧小平: 不管是黑雞還是白雞, 會過馬路的就是好雞.

* 施主席: 為什麼雞…講 “雞” 的時候要講清楚一點, 這樣才不會被罰錢.


這裡有許多中文的雞過馬路的笑話.

英文的雞過馬路笑話.

今日隨想

六月 17, 2007

昨晚跟幾個好友共進晚餐. 有一些有趣的討論值得題一下:

1. 美國的軍方做了不少蠢事. 我說的不是布希在中東做的蠢事, 而是五角大廈曾經贊助研究超能力, 希望能訓練出超能力間諜. 有專書討論這件事 (The Men who stare at goats by Jon Ronson). 聽同學說最近又有新書揭露一些奇怪的軍事研究 (抱歉我不記得書名了). 例如美國人曾經研究過 gay bomb (同性戀炸彈). 這種炸彈裝了超強力春藥, 強大到可以讓軍人忍受不了誘惑, 會想跟他的同僚親熱.

怎麼會有人研究這麼不直接的武器? 短篇小說大綱: 美國軍方花錢研究 “哲學家炸彈”, 會讓敵人通通都變成哲學家. 敵人一但開始思考存在的意義, 就不會進攻了. 這聽起來有點像是 Stanislaw Lem 會寫的東西.

2. 改編 The Life of Brian, 不過把耶穌改為達賴喇嘛, 把耶路薩冷改成拉薩. 廣告詞: “Brian 不是達賴喇嘛. 他只是個淘氣的小孩”. 許多原來電影的笑話都可以保留, 如 “中國人幫我們做了什麼?”, 還有 “中國人, 滾回家”. 看過 The Life of Brian 的人才知道我在講什麼.

原來的笑話是 “羅馬人, 滾回家”. Brian 加入猶太人的反抗運動, 半夜偷偷在牆上寫 “羅馬人, 滾回家”. 這時有個羅馬軍人走過來, 不是要他擦掉, 而是要糾正他的拉丁文文法.

雁默先烹的這篇文章討論到華人的關羽崇拜現象, 非常的有趣, 值得一讀. 不知道為什麼, 華人對於神是不是真的存在, 似乎不是特別的在意. 西方人對耶穌是不是真的存在, 好像重視的多, 有許多人想要邏輯的證明說耶穌是真有其人 (見 C.S. Lewis 的 “三個選擇”), 或是耶穌復活是史實. 常見的論點, 是: 要是耶穌不是真的顯神蹟, 當時的基督徒怎麼會為了祂犧牲自己給羅馬人餵獅子? 這其實是很薄弱的論點, 因為利用同樣的邏輯, 我們也可以問, 要是耶穌真的顯神蹟, 當時的猶太人怎麼沒有全部相信耶穌就是彌賽亞? 這類的論述, 我覺得都是因為對於信仰的起源, 有太簡單的認識. 關二爺的崇拜, 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證明了宗教的興起是相當複雜的社會學現象. 不能像 C. S. Lewis 說耶穌的身分只有三種可能.


討論中 Eric 提到 “關羽就沒有三位一體的困擾”. 那太可惜了. 我立刻就發明了一個關二爺的三位一體理論, 請看圖一:


圖一: (左) 關二爺的三位一體理論. (右) 基督教的三位一體理論

右圖抄襲自 wikipedia. Richard Dawkins 的 The God Delusion 中提到, 在英國, 只有一神論的宗教被政府視為是 “真的” 宗教, 可以接受政府補助. Dawkins 建議英國的印度教教徒, 應該想辦法跟政府論證說印度教眾多的神, 都是同一個神的化身, 可以依照基督教 trinity 的原則, 被視為是一神教, 因此可以接受政府補助. 相信中國民間信仰的人, 我想也能比照辦理. 英國的信徒, 收到錢不要忘記分我一點.


有人跟我傳教, 我就會說: 你應該先去說服猶太人. 彌賽亞是猶太人的信仰, 耶穌是不是彌賽亞, 應該是猶太人最清楚. 要是他們都說不是了, 我怎麼能相信?

我很想知道基督徒有沒有跟猶太人傳教? 基督徒傳教的熱忱, 真是高過所有其他的宗教. 要是一個傳教士正好碰到猶太人, 不知道他會更努力的想要說服猶太人呢, 還是摸摸鼻子, 算了呢?

猶太教是不傳外人的. 若你不是猶太人, 正統的猶太教不讓你入教, 就算是跟猶太人結婚都不行 (有些比較前進的牧師沒有這麼嚴格). 原因是因為猶太人是上帝的選民, 猶太教是耶和華跟猶太人的約定, 跟外人無關. 乍聽之下, 猶太教好像很臭屁, 不過好處就是猶太教因此相信, 非猶太人只要是好人, 就會得救 (據我所知, 猶太教沒有天堂地獄的觀念), 不需要崇拜耶和華. 這樣聽起來又好像溫和一些, 沒有基督教來或是回教來得強悍.

所以呢, 有人跟我傳教, 我也可以說: 猶太人相信像我這樣的外人不用信耶和華, 祂到時自然會接納我. 猶太人的教義應該都是有經文的根據, 在神學上應該是立得住腳. 基督徒相信舊約聖經是神的話, 所以應該要接受這個論點才對.

我這兩個 “神學” 論點, 都沒有真正的測試過. 有機會試用後再報告結果.


講到猶太人, 我喜歡猶太人, 因為許多諧星都是猶太人 (Larry David, Woody Allen, Jerry Seinfeld, Mel Brooks…等等, 多到列不完). 我有一個教授在以色列住了兩年, 剛剛回來. 有機會我想問她一下以色列的電視有沒有特別精彩? 我想, 一個大部分都是猶太人的國家, 電視節目一定是好笑得不得了吧?

A new religion - The Church of Self-Denying God

Tenets: In the beginning the Universe was created. This has made a lot of people very angry and been widely regarded as a bad move. God was so humiliated that he became very depressed. He sysematically destroyed all evidence of His existence. Evidences for evolution were planted by God to convince us that he did not create us.

Out of self-denial, God will only reward those who do not believe in him. That’s right, folks, only atheists go to heaven.

We firmly believe that, against his wish, we will believe in God to escape from His eternal reward, for faith, to us, is even more important than God himself. Besides, who wants to share heaven with Richard Dawkins, anyway?

Prayer: Oh Lord! Please forgive me for believing in you. The worst I can say about you, is that you are an underachiever. Amen!

新宗教

五月 4, 2007

奇怪的 social network 網站: 讓信教的人互相交流的網站. 使用者除了可以討論自己的信仰外, 還可以發明自己的宗教!! 你可以 upload 自己寫的聖經, 還可以自己佈道, 用來吸引信徒.

我當然立刻就申請成立一個新教會: The Chruch of Self-denying God.

教義: 本教相信自從上帝創造了萬物後, 就變得很自卑. 因為這個宇宙沒有他構想中的完美, 上帝難過到開始責怪自己, 最後開始有系統化地消滅祂就是造物者的事實. (不然為什麼有這麼多演化的證據呢?)

因為上帝否認自己, 祂決定只有不信祂的人才會上天堂, 所有其他的人都會下地獄.

本教相信, 儘管上帝決定祂只會獎賞無神論者, 我們還是要違背祂的旨意, 要相信祂, 因為, 誰想要跟那些自大的無神論者一起在天堂呢? 我們寧可下地獄.

禱告詞: 萬能的天父, 請原諒我相信你. The worst thing I can say about You, is that You are a underachiver.

禱告詞的作者是 Woody Allen (本教的第一個聖徒)

新型態電玩

五月 3, 2007

我的前室友 Ian 的研究主題是影像辨識. 他寫了一些程式可以在複雜的環境裡辨識人臉, 還有辨識人的臉部表情. 當然他是想把這些演算法用在比較 serious 的問題上. 我倒是想到了比較不重要的應用:

* 不是前一陣子有人發現 google maps 的衛星圖裡可以找到人臉, 或是耶穌嗎? 應該把 google map feed 給人臉辨識的軟體, 看看可以找到多少人臉.

* 有一張好笑的照片, 是有人在貓屁股上找到耶穌. 也許可以寫個軟體, 專門從影像中找出耶穌像, 然後看看 flicker 上的照片有多少可以在奇怪的地方找到耶穌.

* 現代的遊戲機已經強大到可以做很龐大的及時計算的程度了. 我的點子是, 遊戲機上要裝一個照相機, 讓遊戲機可以及時增測玩家的臉部表情. 例如, 要是玩家好像很無聊, 就突然安排一個敵人出現. 或是在必要的時候增加或減少遊戲的難度. [也許我該快點去申請這個專利]

* 據我說知, 從影像上推論眼睛看的方向, 也不太難了. 要是遊戲知道玩家在看哪裡的話, 就可以在視野餘光的地方安排一些事件發生.

祕密組織

五月 2, 2007

我有一個好點子: 一個只有百萬大富翁才能入會的祕密組織, 每人一年交一大筆年費, 這筆錢用來雇用一流的電影導演跟演員, 給他們拍色情電影. 會員跟導演都匿名. 當然會員要受到嚴格的監視, 以免把電影外流出去. 我猜想, 許多有名的電影導演一定是有拍 A 片的慾望, 只是礙於身分, 不方便拍罷了.

我跟一個同學談起這個點子. 他說: 這些高水準的 A 片, 不見得有人想看! 例如, 大衛林區應該很有拍好 A 片的實力. 不過你會想看大衛林區拍的 A 片嗎?

或是, 可以寫一篇短篇小說: 一個偵探因為調查一個富翁的死因, 而發現了這個組織 (福爾摩斯 + eyes wide shut)

或是: 一個記者想要揭發神祕的 Skulls and Bones 的祕密. 經過百般折騰, 才發現 Skulls and Bones 其實是交換祕密 A 片的團體, 而不是培植下一代政治人物的組織. Skulls and Bones 的地下室有一個龐大的圖書館, 收藏大師導的色情電影. 如: 小布希念大學的時候曾經借了布紐爾導的 A 片回家欣賞. 此外, 艾森斯坦, 伯格曼, 楚浮…這些人都拍過 A 片. 這些偉大的作品, 只有會員才能欣賞. Skulls and Bones 的地下室簡直是色情藝術的羅浮宮.


我最喜歡的一些組織:

* Lambda-calculus 騎士團 (The Knights of Lambda-Calculus): LISP 或是 Scheme 高手才能加入.

* 古怪職業俱樂部 (The Club of Queer Trades): G. K. Chesterton 的小說. 要發明一個新的職業, 才能入會.

* 十二個真漁夫俱樂部 (The Twelve True Fishermen): G. K. Chesterton 布朗神父小說中的組織.

* 無政府主義者中央委員會 (Central Council of Anarchists): G. K. Chesterton 的小說 “The man who was Thursday”. Chesterton 不但是 paradox 的大王, 還是最會發明祕密社團的人.

* 狄奧堅尼士俱樂部 (Diogenes Club): 福爾摩斯的哥哥創辦的俱樂部. 台北應該開一家.

* 把東西放在別的東西上社團 (Society for Putting Things on Top of Other Things): Monty Python 短劇裡的組織.

* 巨大磁鐵的崇拜 (The Cult of The Giant Magnet) - 我研究所時期發起的組織. 現在已經作廢了. 據說副會長後來因為騷擾女學生被警察逮捕.

* 我恨 Rachel 俱樂部 (The “I Hate Rachel” Club) - 其實是我愛 Rachel 俱樂部.

我恨試算表

五月 2, 2007

最近開始使用 OS X 的 Mariner Calc. What a piece of crap! 真不知道為什麼許多雜誌給 Mariner Calc 滿高的評價. 想買 Mariner Calc 的人, 請三思. Mariner Calc 巨集的功能弱到我最後把整個試算表 export 成 CSV 檔, 然後用 python 處理. 早知如此, 我幹嘛用試算表?! (順便一提: 以前沒注意到 python 有內建的 CSV reader)

試算表可能是所有的應用程式中最沒有長進的了! 今日的試算表跟十年前的試算表比起來幾乎沒有什麼差別. 年輕的程式師: 也許是該研究一下怎麼改善試算表的時候了.

“資料” 跟 “資料的顯示” 應該是兩種不同的觀念, 應該要分開處理. 不過試算表把這兩者結合在一起. 結果就是缺乏彈性, 讓試算表變得非常脆弱. Lotus Improv 在八零年末期就發現了這個原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 Improv 的設計沒有主流化.

有些謠言指出 Apple 正在設計一款新的試算表, 叫做 Numbers, 會讓 Improv 起死回生 (Steve Jobs 曾經是 Improv 的支持者). 我覺得不太可能, 因為這樣會讓 Numbers 很難跟 Excel 相容. 而且大眾已經習慣了傳統試算表完全沒有結構 (free-form) 的設計. Improv 這類的多維度試算表需要比較小心的規劃, 大眾可能用不慣.

另外一件讓我不爽的地方就是試算表的巨集語言太難用. 我理想中的試算表, 是寫成 Python 的 library. 程式設計師應該要能夠很容易地把整個試算表當 object 來使用. 我以前用過一些有 API 的試算表 (有些甚至用 Scheme 當 scripting language), 不過那些都設計得太難用, 很少人真的用那些功能.

最後, 我覺得 OS X 的 text object 缺乏一個很重要的功能: outline. 也許是我個人的偏好, 沒有 outline 的 text editor 我簡直用不下去. 這麼有用的功能, 怎麼不標準化呢?

Penrose 瓷磚

四月 6, 2007

Penrose Tiling 是一種無週期性的對稱結構. 有趣的是前一陣子科學家發現 500 年前回教藝術就已經開始使用類似的結構了. 詳情請看這裡. 回教的數學家有沒有發展出現代代數的對稱群的概念呢? 數學的對稱理論似乎在某些方面發展得比藝術要來得晚, 如 Escher 比數學家早把色彩運用在對稱的構圖上. 要是回教文化在對稱的研究上領先西方了 500 年, 也許回教藝術還有更多數學家還沒有研究過的對稱結構.

我對回教文化了解的太少, 在這一方面完全是猜測: 回教文化毫無疑問發展出了一套完整的對稱理論 (不然他們的藝術家怎麼設計瓷磚的安排呢?), 不過也許他們的對稱理論不是像西方的數學, 是建立在群論 (group theory) 的基礎上. 也許可以發展出一套完全是架構在 procedure 上的對稱理論. 也就是研究如何寫程式產生對稱圖形的理論. 講 Penrose Tiling 的文章, 很多都是直接教你怎麼自己畫 Penrose Tiling, 而完全不討論群論. 也許回教文化的對稱理論是寫成教工匠堆瓷磚的手冊上, 而不是寫成代數的形式. 我這個想法, 是來自一場 Allan Kay 的演講. Allan Kay 提出一種以程序為基礎的幾何學. 標準的幾何學是以代數為基礎, 例如說 “圓” 的定義是一個方程式的解. 不過有些學者提出用 logo 畫圓的程式作為圓的定義. Kay 說這樣定義的幾何學聽起來限制很大, 不過所有歐氏幾何的定理都可以用程序的方法倒出. 我的理論是: 把 Allan Kay 的講法運用在對稱上.

相關文章: 這個網站有一些非常美麗的波斯 (伊朗) 書法藝術. 前幾天還沒什麼人看, 今天大蓋是上了 digg, 已經慢得聯不上去了.

萬聖節

三月 27, 2007

我突然想到了以前一些萬聖節裝扮的點子. 我已經不參加晚聖節的 party 了, 不過以下列出一些點子, 也許可以幫助一些留學生 (要是你看得懂得話):

1. 我最得意的一次就是我扮成電視影集 “雙峰” (Twin Peaks) 中的 Dr. Jacobi. 非常容易, 只要把眼鏡一邊弄成紅色, 一邊弄成藍色就成了. 五分鐘完成. 跟別人的交談中要不斷地提到 “羅拉” 跟 “夏威夷”.

2. 還有一次我扮成 “雙峰” 中的 FBI 局長 Gordon Cole (影集中是大衛林區親自演出). 也很簡單, 只要穿風衣, 耳朵塞個耳塞, 然後假裝耳聾. 不斷地答非所問就可以. (我辦成 Gordon Cole 不是萬聖節, 而是系上的 “雙峰” Happy Hour. 系上許多學生都扮成雙峰中的角色. 我的同學 Rob 是打扮成 Dale Copper. 我一看到他, 立刻大喊 “Coop!!”, 然後做出 Thumb-up 的手勢. 接下來要喝很多咖啡, 吃很多派. 有機會要講 Gordon 的名言: “你令我想到小隻的墨西哥吉娃娃.” 還有: “讓微笑做你的雨傘”)

3. 扮成 Monty Python 影集中的那個 “鼻子裡有電唱機的人”. 只要把一個錄音機藏在口袋裡, 然後跟別人說你的鼻子裡有電唱機. 接下來把手插入鼻孔裡, 另一隻手按口袋裡錄音機的 play, 播放 “馬賽曲”. 然後把手插入另一個鼻孔裡, 播放到帶的聲音.

4. 跟兩個好朋友合作, 扮成西班牙大審判裡的紅衣主教. 隨時插入別人的談話, 大喊 “沒有人預料得到西班牙大審判!”

5. 我有一次打扮成 Frank Zappa. 也是非常容易, FZ 的專輯有一張 (應該是 We’re Only in for Money) 中有附送 Frank Zappa 鬍子的照片. 只要把鬍子剪下來, 黏在嘴上就可以了. 另一張專輯 (One Size Fits All?) 有 FZ 的鼻子. 我的朋友 Carl 天生就長得像 Frank Zappa. 有一年他扮成 Sheik Yerbouti (Sheik Yerbouti 是 FZ 一張專輯的名字. 直譯是 Yerbouti 酋長, 不過其實是 shake your bouty 的諧音)

6. 好友 Allan 曾打扮成 LISP program (頭上黏了一些紙片, 寫著 cons, cdr, car, lambda, progn … 等等). 還有一個同學扮成 Backprop algorithm (訓練神經網路的演算法). 我不記得他是怎麼弄的了.

7. 室友 Ian 曾裝成摩門教的長老. 只要穿白襯衫, 黑西裝褲, 牽台腳踏車, 手裡拿本聖經便可. 我們沒有聖經, 用精裝板的 Dirk Gently 小說代替.

8. J. R. 曾經演過一個奇怪的腳色, 我覺得很像電影 “The Big Lebowski” 中的 “虛無主義者”. The Big Lebowski 有很多角色可以扮演. 可以找兩個好朋友來幫忙. 一個長頭髮, 演 The Dude (一隻手拿保齡球, 一隻手拿 white russia). 另一個胖的演 Walter (拿烏茲槍, 不斷地提到越南), 另一個演 Donny (一有機會就說: 我是海象. 然後 Walter 就要說: Donny, 閉嘴!)

9. 扮成李熬. 只要有紅外套即可. 偶爾要用 “卵叫” 一詞.

10. 小男孩: Trick or treat? 大人: 你今天扮成什麼啊? 小男孩: Michael Garibaldi. (出自 Babylon 5 DVD 的 special feature)

11. 好友 David 曾經大費周章地扮演印度教的濕婆. 這可就不容易了, 要在背上插很多假手.

“The Warp 9 Spin-Echo”

三月 21, 2007

Here’s a new routine I wrote for my (imagined) scientific stand-up career.

You know, everytime the MRI people get togther it’s like watching StarTrek. I swear I overheard the following: Can your new 7T scanner do Warp 9? What? Only Warp 5? I need to check your coil. Maybe you need to reverse the polarity of the magnet. Heh, I just got this new Spin Echo pulse sequence from Seven-of-Nine. The Borg, you know, figured out how to create resonance using the Tachyon particles and it gives a huge boost to the BOLD signal. The only downside is that the gravitrons sometimes create a small blackhole. Once I transported one of my graduate students back to the 17th century. Imagine the heat I got from the Human Subject Committee. Oh, by the way, you want to try that new Klingon resturant after work?

樂理上, 把一度音程切成小於二分之一 (也就是除了全音, 半音之外, 還有 1/4 音, 1/8 音…等等), 做出來的音樂, 叫做微音音樂 (microtone music). 學過微積分的人不禁要想, 也許我們可以把音階的理論推廣到使用整個實數空間, 也就是完全連續 (而不是離散) 的音階. 在這種系統下, “音符” 的概念變得像是微積分中的無限小, 是完全理想上的概念, 不能演奏, 能演奏的只有無限小音符的積分. 當然, 和絃的概念也要完全重新用積分的語言, 或是泛函分析的語言定義.

也許你會說, 這種數學已經存在了, 叫做復立業分析. 其實不然. 復立業分析是分析訊號的理論, 不是作曲的理論. 復立業分析告訴你怎麼產生任意的聲音, 我想像中的 “連續音階” 理論告訴你怎麼產生和諧 (或是不和諧) 的聲音. 換而言之, 就是在復立業空間上定義的和諧理論. 有趣的是數學上復立業分析是屬於調和分析 (harmonic analysis) 的領域, 可是 “調和分析” 本身並不討論音樂上的 “和諧”.

此外, 我也構想一種樂器叫做 “連續鋼琴”. 沒有離散的琴鍵, 只有連續的 touch pad.

你也可以當 Borat

二月 25, 2007

混入音樂系的 Open House, 假裝自己是來 interview 的學生. 別人問你你最喜歡的作曲家時, 跟他說你覺得最偉大的現代作曲家是 Elton John.


混入文學系的 Open House, 說你在寫一篇比較 enimen 歌詞跟 james joyce 作品的論文.


說你想攻讀天文學博士學位的理由是因為你的妹妹五歲就被外星人綁架, 你想要想辦法救她. 此外, 你打算設計一台時光機.


你: 我想要測量綠移效應….
教授: 你是說紅移效應吧?
你: 嗯? 我們的國家都是說綠移… 好吧, 紅移就紅移. 我想要測量紅移效應, 以便了解白巨星跟紅矮星…
教授: 你是說紅巨星跟白矮星…
你: 什麼??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上一次用肉眼觀察紅矮星的時候很確定顏色跟西瓜一樣紅.
教授: 你該不是看到火星 (Mars) 了吧?
你: 老天保佑, Mars 是魔鬼. 我們我們國家只崇拜真神維那斯. 而且你沒看過電視上演的 “紅矮星” 影集嗎?


醫學院的教授問你想專攻什麼主題, 說: 我想專攻…嗯…嗯… 我不知道英文怎麼說, 我的國家叫做 “哇嘎哇嘎” 的器官.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吧? 心臟旁邊, 負責思考跟消化的器官.


J. R. 提供:
假裝自己是摩門教教徒, 跟陌生人傳教. 宣稱摩門教相信亞當跟夏娃偷吃的是鳳梨 (pine apple) 而不是蘋果 (apple).


J. R. 提供:
你: 我想要寫程式模擬植物的神經系統.
教授: 可是植物沒有神經系統.
你: 所以才要用模擬的啊.


David 提供:
在人文社會學院不斷的罵髒話. 例如:
不要說 “What the fuck?”, 說 “What the Foucault?” (操他的傅柯). 不要說 “Kiss my derriere (親我的屁股)”, 說 “Kiss my Derrida” (親我的德語達). 不要說 “Suck my cock (吸我的老二)”, 說 “Socrates my cock” (蘇格拉底我的老二).


以下是真實的故事: J. R. 有一次居然混入生物系的 party, 假裝自己的生物系的新生. 專攻大眾傳播的 J. R. 完全不懂生物, 當天他只靠 “腦神經” 跟 “蛋白質” 兩個科學術語 (加上假的東歐口音) 唬過了所有的人. 系辦小姐不斷的因為沒有幫他安排好行程道歉. 所有的人都自願讓他到家裡留宿.